沉默的羔羊

当沉默是一种错的时候,那么呼吸都会是错的。此时会说,啥也不说啥也不做,是目中无人的,但凡说了什么,便又是难道不应该如此吗?不是一切为了如何如何吗?故去说什么,依旧是错的,除非就完全就做到了那个“如何”。然而自身的一些隐性的东西,便是可以忽略不计,是建立在一切之上的,而且你无法去讲那个隐性的东西,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稍有一点不符合其观念,以及它所认为的好坏,那就是好像在击溃一种权威一般,是该凌迟处死,五马分尸的,什么欲加之罪与搞对立那一套,在这种偏执的逻辑里,你就必须去坐实了它!说你是狗屎,那你就是狗屎,你去解释我不是狗屎?那就1234567全列出来,然后再问你就说是不是狗屎?所以一开始就承认是狗屎就好了呀,又或者说,别说话!更别去解释啥,也许某个字的笔画有所漏洞,都是一种万劫不复之罪名,这个笔画,便有了一百个可以去批判的恶名!天地玄黄都能错,唯有我,是主宰一切的,就是这种思维与执拗,何以解?无解。任你如何,自然有万种抨击与指责你的语言,只因你,偏离了他预想的路线,但你又不能去纠正的,为何?那就回到了最初的矛盾,难道不应该如此如此吗?轮回反复,生生不息,除非你身死道消,不再有任何生机可言。这就到了极度崩溃与无奈的边缘,如果没死,那就失去,这个时候,突然就会豁然开朗,原来有时候,最好的东西,叫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