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中年男子

春节到了,爆竹烟花响彻九州。
中年男子,带着家里的孩子,
祭祖祈佑,愿万事顺遂,愿身体健康。
随即迎来送往,辞旧逢新。

他们不会喊累,他们是一家老小吃饭的源泉。
他们的情绪也是相对稳定的,悲喜也是不会去过份表露的。
只会去狩猎着,为了生活与孩子的未来,在残酷的社会里,
冷静的,辛苦的赚着一张张钞票。

他们也是一个人,
但心里不会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非要有什么念头,想必这个念头就是:
妈的,下个月全家的生活费在哪里。

2021武汉江滩跨年

点燃一支烟,早已不再是对繁华与新鲜事物的向往!

在这生命的万里颠沛中,平淡即是彼此生命的热烈与忠诚。

2022年,祝愿你我,也祝愿所有朋友,愈是穷途末路,愈发势如破竹!

自古以来

当昏色映入九宫山的神采,
是逝去了多少生命来了又去的释怀。

一辈又一辈的上一代,
重复的故事终究也还是重复的存在。

高声呼唤着,
请把父母与亲友的悲哀掩埋!

且让陈旧的经验,
去抗衡这坚定不移的姿态。

别再说幼稚与疯狂了,
在支离破碎的传统里,
我只能恍惚地接受着传统的制裁。

就请让我痴呆吧,
痴呆在这千百年的自古以来。

也不管我是否安然于无奈,
在脆弱衰竭的生命里,
任何的言行,
想必都能成为众人的怪。

砒霜

你之蜜糖,他之砒霜!

不同价值观,不同理念,以及不同的诉求等等太多了!

蜜糖能跟砒霜放一起煮,沸腾得了什么呢?融合得了什么呢?

不得善解与释怀,对错都是错吧。

世间人

总有部分自卑的人,内心也是极度自私的。

只有虚荣心与浅薄的面子,才能让他们在狭隘的圈子里褶褶生辉,

实际这种光芒,往往显得那么贫瘠与滑稽,如掩耳盗铃,如自欺欺人,

如以爱之名,却把一切绑架在自己所谓对的想法上;

就像许多事物的原罪并非传统的观念,亦不是难以颠覆的价值取向,

更重要的,是世俗的偏见,与劳碌得无法使心胸开阔的生活。

可怎么办呢?世人皆是如此过来,你不从,便是不对的!

其实纵使是“苦苦人生,譬如朝露”,

但你自己能容自己几分,天地便能容你几分,

走出狭隘的文化体系,不必为此心头乱纷纷,也不必为此乱了易中乾坤。

我有一把火

我有一把火,烧掉了旧怨念,也烧掉了新愁烦。

我有一把火,烧出了新世界,也烧出了新平凡。

就让这把火越烧越旺,让你我的心,越来越烫;

也让这把火永不熄灭,把世间的路,全部踏遍。


你是这夜里,能让我瞬间平静的冷水。

你是这余温,荡尽了千百轮回的尘埃。

如以寒秋临了的气息,看不见过去的残骸。

再似冬过后的春籁,染尽了整个夏天,却迟迟未生的青苔。

 

尊重

得罪人的事,循环的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惹不起就只能尽量远离了。

总有太多假单纯,拿捏着他人的真敏感,这就是伤害,这就是炸弹。

可以不赞同,但烦请尊重!

也别用自己消极的人生观,去对他人指点云云。

本来就是不易的,何必还要去给他人布置那么多随时可炸的地雷呢?

创业·随笔

像我们这种,都算低级的。很多大咖都玩的免费流量牛逼哄哄,抖音这些风口上赚钱的项目就不说了,大咖们一直做得就是挖项目,做项目,写软文,然后重复重复再重复,有多少资源用多少资源,有多少能力,就先使多少能力,持续的过程中,也就慢慢的会很多东西了,这些东西,别人学不来,也教不会!因为有些东西,去做了去突破了就会了。所以我也一直认同,要保持愚蠢,保持饥饿,保持自虐。抖音上有句话说得好,养成干的习惯,什么都简单了;养成学的习惯,什么都难。

夜里

请不要在夜里,突然让我惊醒,难道你不怕我这颗坚强的心,瞬间决堤。

白天又能有什么秘密?
在没有星星的这个夜晚,我多希望自己不会是消失在空中的月明。

假如在这没有星星的夜里,我还是醒了。
我就走无人的街道,看那几束灯火,伴着喜苦相叉的行人;它们是情侣,它们是老人,它们是落魄的世间人,它们亦是灯红酒绿的撒欢者。

我呢,独坐一个角落。
看着上蹿下跳的,似乎很孤独的野猫。它在做什么呢?

我点上了一根香烟,
悄悄的,悄悄的想要凑近它。它却似乎并不想理睬我,就像我并不想理睬这世界绝大多数的眼光一般。

算了吧,可爱的野猫,你就“安心”的流浪吧,这样挺好!夜里,才是你的地盘。

起身吧,还得继续往前走。
也忘了走过几个路口,天似乎要亮了。
那些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们也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也还有无所操劳的懒人们,沉睡在家里,日复一日。

忽然感觉,被什么尾随着。
回头定睛一看,唔!原来是一条流浪狗。
可怜的狗儿,可怜的眼神,它又是充满期待的。
我看着它,它摇起尾巴接近我。我也便欢喜了几个念头,随意地跟它玩了一会,也就走了。
而狗儿,先是尾随着我一会,我停住脚步,同它对视几秒,相望无言,它也就不再跟着我了。

此时。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呢?
呼……哈哈。
自以为是,却又搞定不了自己的庸俗者。

还是去睡吧,回去睡吧。
不知为何,回到家。
枕着一些无名的思绪,很快地,便安详地睡下了。

不知是否因为太疲倦,不知是否因为真的安详下来了。
也许是由于那最后一点点的希望。
也许是由于还有明日的其道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