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里祖国山河,是我的梦,清清楚楚;
如同三万次的黑夜,沸腾了四亿同胞的天明。
百年荡与决。
几万里祖国山河,是我的梦,清清楚楚;
如同三万次的黑夜,沸腾了四亿同胞的天明。
百年荡与决。
有些人,喜欢夸夸其谈以表自身高尚,
其实稍微有点思想的人,都知道,高尚背后的暗潮汹涌,如此龌龊不堪。
多少年的心愿,多少年的失望。
穿梭在每个城市的目光里,太多徒劳无功的争取和计较。
何事还许我们慷慨以对,何人教会了我们怒其不争。
瞧瞧你我眼神的落寞,抖抖手指余烬的烟头。
只是感慨,不过感慨;还得在迷雾里继续行走。
活着是永恒的争议,死了才能达成和解。
五百,它是一条凄苦的狗子;它是我西西不知道第几胎的一孩子。
在它幼时,我就甚喜它,纵使西西一胎有好几个,我仍会,在每夜的床边,给留一处位置;
这个时候,KK是在外面的,西西也是在外面的,只有五百,会时不时在半夜弄醒正在酣睡中的我。
至于五百,为何叫做五百,就不论它的,我想这是关于这段人生最后的绝笔了。
人性论,始善,始恶,这个问题,也没法去做申讨,至少在如今浅薄的年代,在这个浅薄的意识下,无法想谁申告!
我想还是悲哀的吧,今天的五百命运是怎样的?不得而知,却也不难想象,兴许已投胎转世,兴许在某条街道的水沟旁,瑟瑟发抖,蹒跚觅食。
这一切,只因它吵了;这一切只因我容不得它爱叫唤的毛病;它这就成为了流浪狗了。
我把它遗弃了,嚎哭声荡尽通山县城;我是该死的,自私的,始终是不成器的。
金黄的麦穗下,曾为它的母亲,诗歌一幅幅。呵呵,它的母亲也是被我遗弃了,纵使,今天,它还在我家算是一条看门狗。
夜空无星的感触,说不尽天道轮回。一种敢于去死的懦弱,大抵吧,就是我的可怜。
到底是为何呢?新鲜的东西,总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旧时的恐惧,永远不被当下所原谅。
人在楼阁,楼阁外的那位也是我。
他背对着丛林,用后脑勺欣赏着那几盏灯火。
书案擎着咯吱的颈椎不适,双手不断挥舞,在继续着内心的感受。
几页时光如条纹似的窗帘,有平仄的起伏,那是可能不会踏足峨眉金顶的起伏。
夜太苦,白昼也太苦!清闲万不可被养成忙忙碌碌。
是否不再有一根烟的感悟,也不会再有几瓶酒的伤心之处。
只好把一切托付给时光,让习惯去打破那些外在的束缚。
最后,让自己明白:来如风雨,去似微尘。

糊涂背后就是太清楚,大方的思考是不敢过于画蛇添足;
胆儿大的都还在风餐饮露;唯唯诺诺的凡人,可否受够了不会说话的苦。
犹如一枚利箭,击穿了世间的书,可依旧还是暗里万千抵触。
多想卸下所有的包袱,游历四方,会晤内心的那些无名小卒;
且行在天地之间,把自己变成市井之徒。世界太大,心亦大之,何必成了市井之徒;
不善垂钓,却想格得垂钓并非为鱼而钓。唇舌之于耳,谈笑不过限于日月星辰;
长河之历史,地理之面貌,文明之演化,人心之非议,放之此时此人,乏味余长,空而不定。
终还是,苦吃得不够多,甜尝的时候太甜,书读得浅薄,阅历太容易使人自满,走过的路,还不够长。
平淡,必然是结局,不甘平淡,只是过程。必然是尘土。
所谓逆天改命,是不屈,也是不耻,是受人仰慕的,也是受人鄙夷的。其实也都无所谓。
也许还有恒心,也许也还有毅力,还有太多太多心之所力,太多太多心已远的足迹,都行遍吧。
然后就被沉寂的落雪埋没,不了了之了。

慷慨激昂,不如归乡。
迎来送往,只因追几个“有常”。
如能祥和,如能平安,便不需要人生的激荡。
若无浪涌,若无死海,却又懈怠了生命的漫长。

少不经瘦因多余,烟如渺渺随暮去。
总把无相当佛度,自是菩提屎与溺。
十年浮云游子梦,十年烟雨望故里。
终是踌躇消不去,旧河寒衣叹杯新。
撩起夜辰寻宝物,王家破院乏五谷。
只见浊灯笑清瘦,不怜春秋咏苦辛。
社会是个大杂烩,每个人有他的操作手法。
不惧举步维艰的定局,各种路况无畏穿插。
人生待它是射手,走A的姿态完美无暇。
向来爱玩怎能不贪玩,向来喜爱深夜的游戏怎身心去眠。
惊死在边境,耍这境界吧;有信仰就强大。
让我的血被饮尽,头颅断了亦未烦。
何故牵强的谈着天说那地,万般利害的关系我无权过问。
只可自我救赎重生在这大杂烩,做自己爱吃的大杂烩。

凭着不屈的心,消化了十载苦恼。
总信自己定会有出路,哪怕行至悬崖边,也不缺纵身跃之的勇气。
几多次以为,这最后一次试错的机会;结局总是在一无所有的境况下再次一无所有。
带着悲伤去笑无人叫声好,年少的波折与氐惆,难与好的机遇去相聚。
亲人们,友人们,也总说无须再去尝试什么了,何必让父母亲那般难过。
没法去飞得多高,疼痛是日日夜夜的自愈。
一条路走了许久了,无数分叉无数选择也悄然麻木。
忘记了曾经的快乐,只想着朝前方追。
那就再会了,放手了,一切的心路历程与脆弱;
烧不尽的野火啊,也烧掉不可一世的自卑与自负。
南飞的大雁啊,北归的游子。上下取舍泣我难成事。
还望有些坚持,让我在梦里自由的飞。
还盼有些真挚,热吻着不再恍惚,也不再恻隐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