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羔羊

当沉默是一种错的时候,那么呼吸都会是错的。此时会说,啥也不说啥也不做,是目中无人的,但凡说了什么,便又是难道不应该如此吗?不是一切为了如何如何吗?故去说什么,依旧是错的,除非就完全就做到了那个“如何”。然而自身的一些隐性的东西,便是可以忽略不计,是建立在一切之上的,而且你无法去讲那个隐性的东西,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你稍有一点不符合其观念,以及它所认为的好坏,那就是好像在击溃一种权威一般,是该凌迟处死,五马分尸的,什么欲加之罪与搞对立那一套,在这种偏执的逻辑里,你就必须去坐实了它!说你是狗屎,那你就是狗屎,你去解释我不是狗屎?那就1234567全列出来,然后再问你就说是不是狗屎?所以一开始就承认是狗屎就好了呀,又或者说,别说话!更别去解释啥,也许某个字的笔画有所漏洞,都是一种万劫不复之罪名,这个笔画,便有了一百个可以去批判的恶名!天地玄黄都能错,唯有我,是主宰一切的,就是这种思维与执拗,何以解?无解。任你如何,自然有万种抨击与指责你的语言,只因你,偏离了他预想的路线,但你又不能去纠正的,为何?那就回到了最初的矛盾,难道不应该如此如此吗?轮回反复,生生不息,除非你身死道消,不再有任何生机可言。这就到了极度崩溃与无奈的边缘,如果没死,那就失去,这个时候,突然就会豁然开朗,原来有时候,最好的东西,叫做“失去”。

天与地

任何事情都急不得,要有耐心;

即便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但人活着一世,总要有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的活法,总要有冲破世俗禁锢的勇气,与破釜沉舟的果敢;

哪怕身死道消,也要精彩绝伦,不要去看任何人,因为世人不是你的模样,多望望天与地,那才是大自然是如何书写生命的真谛。

生活

生活本来就五味杂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念与性格,对错很多时候,有什么好分的呢。

尤其是在一个家里,更不是法庭,不是一个说对错的地方,不管怎样,我是有问题,任何人都可能是有问题的,都反思,并作出一定的调整。

掌控式的爱

当你有能力自行决策消费,以及生活的模式,当财务自主,被视为了一个家庭权利结构的威胁,因为在行为与情绪上会渐渐失去掌控,但这是必然性,没有办法;且这种独立性,终是会被理解为傲慢或不尊重,认知差异与代沟,加上基于自身经验的一个猜测与解读,钱,是导火索,但闭口不谈却又存在的更深层次的情感需求,才是矛盾的放大器。

家庭

当“家”开始论对错,谁对谁错就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了。
当“家”变成了法庭,那么彼此便不是伙伴,而是对手了。

父母是孩子的天,是因为孩子还小的时候,需要父母为其撑起一片天,这里的天,不是”天“皇老子的“天”。

如果一份爱,将虚荣,面子,人情等所有一切,全部都扔进去搅拌,那么这份爱,是不是未免太绚烂精彩了?以至于最后都会自我怀疑,它到底存不存在?或者说,就如掺了玻璃渣的糖,甜得扎嘴伤心胃溃烂。

每一次审判,都是一次控制,都是一次中国式女儿的悲哀,或者若干年,每一位年轻的父母,都愿意为自己女儿托底的时候,这种旧文化的丑陋余晖,才能渐渐落幕吧。

当温情,看到了筹码的影子,当付出,成为了迂回的条件;想必这种复杂情绪与心理活动,是大多数人无法去应付也不想去应付的。